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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的上学路上
  时间:2019-11-08  点击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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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浓郁的月色笼罩着大地,我走在乡间的小路上,伴随着夜的寂静,遥望着千里之外的家乡。曾一度以为自己在熟悉的环境里待久了,家乡的山山水水便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疏远。可暮然回首才明白,自己就像是一只放飞的风筝,无论我身处何地,心灵之绳永远栓在家乡。

昨天和妈妈视频,当时妈妈正在去往外婆家的路上,妈妈说外婆最近身体不适,经常在半夜咳嗽,这次特意从老家养蜂人那里买了蜂蜜给外婆送去。很快,妈妈就到了外婆家中,我没有问妈妈为什么不慢点走,因为我深知妈妈着急看望外婆身体状况的心切。到外婆家之后,妈妈直接奔向了外婆住的房间。透过手机屏幕,我看到外婆躺在能够容纳两三个人的炕上,可能是屋子里太冷,外婆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外婆的视力不大好,但耳朵却特别好使。听到脚步声后,外婆扭过头来看是谁来了,但没有看清楚来的是谁,听到我妈喊了一声“妈”之后,外婆赶紧起身,生怕被我妈看出自己身体有恙。其实,在去外婆家里之前,我妈就已经知道了外婆的身体状况。接着,妈妈把手机递给了外婆,我和外婆聊了很久,外婆一直都在强调自己身体很硬朗,让我不用担心。而我除了说让外婆好好照顾自己之外,我却不能为她做些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手机那头的外婆。挂掉视频之后,我的思绪瞬间被牵回到了小时候。

记得那时候,我不到八岁的年龄,为了上下学方便,爸妈就把我送到外婆家常住。当时小舅忙着在外奔波挣钱,一年回家也就一两次。外婆家就我和外婆两个人,外婆很疼爱我,我除了在学校上课的时间外,大部分时间都是外婆腻歪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聊天……习惯了外婆用自己厚实的手掌牵着我的小手接送我上下学,直到我上初中,离开了外婆家,独自一个人去镇子上读书,开始了住校的生活。但外婆对我的关爱与呵护却从未停止过,每年外婆家中的杏子、梨、苹果等熟了之后,外婆每次都会藏起来,然后抽空送到我家里,等我周末回来吃。虽然外婆送来的水果样子没有市场上卖水果好看,但很甜,而且还别有一番意蕴在里面。每次吃着外婆送来的果,我都会想起那些年和外婆在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笑意总是不自觉间在嘴角蔓延

小时候上学都是步行,外婆总是一路护送我到学校。季节的不同,我上学路上的乐趣也是不一样的。最喜欢春日雨后大路两旁的洋槐树花,一串串,洁白无瑕,透着清香,一路走,一路摘了放到嘴里咀嚼。虽然外婆老吓唬我说路边的花花草草上面布满尘土,有细菌,吃了之后会闹肚子之类的话,但我依旧会把花瓣含在嘴里,回味满嘴清甜初夏时,我最喜欢外婆家门口的桑葚,常常会摘一把在上学的路上边吃,外婆看到之后,就为我准备了水瓶子,然后把摘下来的桑葚放到水瓶子里,递到我的手上。我那时最大的乐趣就是和外婆在一起吃桑葚,每次我在忙着享受桑葚酸酸甜甜味道的同时,也不忘逗外婆乐。我俏皮地用自己紫黑色的手指在外婆的脸上乱画,要是被妈妈看到,就会狠狠地训斥我一顿。而外婆则是看着我紫黑色的嘴唇、紫黑色的舌头,每次都笑的很开心,从未责怪过我的胡乱作为外婆知道我喜欢吃玉米,就特意在庄稼地里种了很多。每次放学后我都会看到外婆在庄稼地里忙活的背影。等到了玉米成熟的季节,外婆就会在玉米地里精挑细选,只为找到颗粒饱满的玉米为我做美味的佳肴。有时候忙活一上午,身上沾了不少泥土,但外婆却毫不在意这些,依旧开心地满载而归。冬日里在上学的路上,我最喜欢在雪地里打滚,喜欢把厚厚的雪压得咯吱咯吱响,喜欢在洁白的雪上面留下自己的影子,更喜欢听外婆看我玩时发出开心的笑声。

记忆里很温暖的还有外婆养的那只,那是一只普普通通的土狗。外婆给小狗取名叫旺财,旺财长的不好看,很有灵性。每次我给它食物时,它摇着尾巴着我,似乎是在看我为它准备了什么美味的食物。外婆接送我上学,它都会不远不近的跟在我身后当时总有一些顽皮的男生,喜欢躲在草垛子后面,用泥块掷旺财。我讨厌他们这样对旺财,但却又无可奈何,我只好转头对旺财说快回家去,然而它最多停一会之后跟着我,我和外婆心疼它,吼它,只想让它回家去,避免被那些男孩子打到,而它只是一脸委屈,耷拉着耳朵,夹着尾巴停在那里,等我们继续往前走,它又继续不远不近地跟着,直到我进了教室,它才会跟在外婆身后回家

这些,想到那些年和外婆一起走过的岁月,我的心里暖暖的在那些娱乐很少,外婆陪伴我孤独成长的岁月里,那些时光成为了我心灵里不可或缺的光亮

 

(中国铁建中铁十五局集团二企业安慈项目 张彩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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